2007年8月30日 星期四

人口組成

還蠻喜歡現在實驗室的組合
博士班學生7個,博士後3個,訪問學者2個。

雖然說系上收大陸人跟印度人為最大宗
好在印度人都非常團結
他們幾乎全部都跟印度教授
於是都在隔壁間,整天嘟嚕嘟嚕嘟搭搭。

而我們實驗室成員似乎都來自不同地方
亞洲就是 大陸人,韓國人,台灣人
歐洲就是西班牙人,德國人
美洲就是 美國人,加拿大人,巴西人
中東則是 法國來的伊朗人,以及一個以色列人

分佈的還蠻平均的,而且很好聊天
尤其是每個人討論到自己國家的時後,就會很好玩
因為我有興趣的國家,都出現在Lab裡
所以我非常喜歡跟他們聊天

常常聊著聊著大家就會講到對國際時事的看法
偶而也會講到中東問題,南北韓/中國台灣的問題等等
外國人的態度比我們開放很多
大家都有自己的想法,但是永遠會尊重你的意見
也許是因為他們發現我在每個話題裡面都聊的起來
常常自己衝突的時候,反而會跑來問我的看法是什麼
以一個跳脫當局者的角度,來審視他們的觀點

其實很驚訝的是
外國人(美國除外)對於國際上發生事情,都具有一定敏感度
有個週末實驗室剩下我跟西班牙的Post Doc
他終於忍不住出手問我:

你能不能清楚的告訴我,台灣到底是什麼?
你們跟中國大陸的關係到底是如何?
還有你們對於日本殖民時代前後社會的態度云云。

於是那天晚上我們坐車去downtown
找了一間有名的pizza店吃晚餐
講著講著他跟我說這餐他要請我
因為他上了寶貴的一堂課 (晚餐耶,超賺!)
阿斗仔有的時候真的挺有趣的

吃完回來,他說西班牙內部也有些恐怖組織的內戰問題
他們是以前西班牙王朝時代 諸侯國的藩屬地,但是醞釀獨立
(他說如果他們是王國,獨立就算了,重點他們並非國王,也非諸侯。)
他們維持著他們不同的語言,不同的制度,不同的習慣
但是獨立一直不成功,所以不斷地進行恐怖攻擊
他說台灣這種時候也許好多,至少恐怖攻擊時,還有一個海峽屏障

當時我是笑笑地跟他說:
某種層面上或許是比較安全,但是你們是零星炸彈攻擊
我們則是被人用了1000多枚飛彈瞄準,選舉到的時候就試射警告一下。

但是簡而言之,我們的問題比你們內部分裂的問題簡單多了
海峽兩岸同文同種,我們講一樣的話,沿襲一樣的傳統,我們也愛好和平
唯一的差別,就只在於 共產與民主 兩種制度不同。
只是隨著國際情勢的改變,他們越來越強大,我們相對顯得微弱
要賺錢的,就要去中國。

於是發展成為,大家總是壓著我們的頭,看他們三分臉色
但這不是誰的錯,因為台灣內部也是這樣矛盾著
想要繼續在這個競爭的世界生存下去
就要懂得利用中國,佈局全球。

而後西班牙人非常認真地看著我說:
你們有權力選擇自己的生存方式
民主政體得來不易,請你們務必堅持!

週末的深夜,位在太平洋的彼端
聽到才剛認識沒幾天的阿斗仔這樣跟我精神喊話
其實還蠻感動的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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